轮换越厚，申裕斌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把申裕斌近几场连起来，近1场0胜0平1负，我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对着路由器就是一脚。
申裕斌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分数榜的位置、后续对阵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落后方的换人最值得看。
犯规数是个两位数。低头翻了翻，申裕斌近1场0胜0平1负。某个动作重播慢了四倍，我凑近屏幕，呼吸都屏住了。我数着屏上还剩几分钟，又低头看了眼手表，时间走得比场上还慢。
我默默数着赢球的队红人的跑动步数，数着数着就给忘了。顺手划了下，申裕斌主场0胜0平1负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听见旁边人叹气，自己也跟着叹了口气，接着发现自己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壳。双方主力围着裁判理论，我攥着衣角，另一只手揪着沙发垫子边。
看精彩片段时我屏住呼吸，慢动作播了三遍我才敢眨眼睛。翻完最后记了句，状态在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