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的时候圣加伦U21是一种踢法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把圣加伦U21近几场连起来，近2场1胜0平1负，我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对着路由器就是一脚。
跟着圣加伦U21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定位球能改写比分。
公交车声控灯灭了，我蹲在黑暗中看手机，屏幕上那亮了光刺眼。点开赛果页，圣加伦U21客场1胜0平1负；圣加伦U21近2场1胜0平1负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我蹲在茶几前把赛后集锦往回拖了三遍，就为看清那脚传球到底越位没。看到自家主力摔倒，我“嘶”了一声，身体跟着往一边歪，像自己疼。
我拿起遥控器按了下音量键，发现解说声太大，又按回去，结果按错了台。我弯腰系鞋带，系到一半想起来比赛还开着，直起身来先看一眼。我站起来去厕所，路上还回头瞅了眼电视，生怕错过。
我低头给同事回工作消息，耳朵却铺着听动静，回完才发现两眼一抹黑。电视柜上的遥控器被我捏得温热的，我放下，手还空着。